他阴冷地笑了一声,抖动着双肩,笑声由低到高,越来越亮,满含哀戚。直到许久后,他才骤然停下,凉凉道:“我与月华分别时,她曾给我饮了一壶酒,那酒里下了蒙汗药。”
行走江湖的草莽尚且避不开这蒙汗药,更遑论他一个瘦弱的书生了。
桑郁卿上下扫量了他一眼,终于明白了什么,长叹一口气。“所以,你是死在了那一晚吗?”
“对。”
“你若是烧死,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桑郁卿疑惑地看着他,忽见书生开始解衣衫,呀了一声,忙用手遮住了双眼。
书生的衣衫脱去之后,便见他瘦弱的胸膛、腰腹和后背,全都是坑坑洼洼的伤疤,一块儿光洁完整的皮肤都看不见。就连那双手,也干瘪得如同枯枝一般。
谷琼更惊异了:“可是你的脸……”
那书生面色坦然地将衣衫重新穿好,不紧不慢道:“因为在火烧起来之前,我就被人捂着脸闷死了。死前有东西盖着我的脸,火自然也就没烧到。”
……这特么也太惨了吧?
谷琼问了一个蠢问题:“谁捂死你的?”
院中阴风阵阵,桑郁卿感觉手里的鬼哭幽剑又在颤动,忙伸手按住,侧头看向了后院的枯井。
只见一道鬼影虚晃在井口,蓬头垢面,目露恐惧。
桑郁卿了然:“是陈月华嫁给那个男人动的手吧?”
“不错!”书生在从过去的悲伤情绪中回过神后,精锐的目光一一掠过被吊起的女尸和出现在井口的另一个男鬼,眼中有复仇的快意闪过。“我要让这些害死我的人,都不得好死!让他们永远、永远留在这儿,日复一日地感受着
正文 第163章 前因后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