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口气,说道:“在下身为朝廷命官,刑部的员外郎,在下会秉公执法。而不是偏听偏信,更不会只听一面之词就给人定罪。
老夫出事的那日,章尚书,郑侍郎,刘府尹,高推官过府来查案时,对府里人的问话皆做了记录。
在下若是没有记错,贵府的门房到老夫人院子的丫鬟、婆子,口径一致说了,来府里接老夫人的内侍是贤王府的人。
这些笔录都是证据,不是只有老夫人的指证才是证据。”
吕子勋对刑统,律法半点不通,听了李澄的话,有些心虚了,不过,面上依然气势汹汹的说道:“下人知道什么?我祖母才是苦主,她的指证才是最要紧的。”
李澄瞥他一眼,接着说道:“府上的下人与老夫人的证词不一致,这当中必有隐情,咱们的人会查清原委,让真相早日水落石出。在下还有事,先告辞。”
吕子勋看着李澄的背影,扬声说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大少身为刑部官员,可别包庇犯法者。”
李澄扯了扯嘴角,转身干笑一下,“吕二爷放心,在下定会秉公执法。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栽赃陷害也是犯法,特别是陷害皇子,罪可以杀头。”
说完。李澄朝英国公府的众人拱拱手,带着差役往大门处走去。
吕定坤上前道:“我送送你。”
曾经因吕子钦的关系,李澄对吕定坤心存敬意。
欠身道:“世子爷请留步,在下自己出去就行。”
吕定坤继续往前走。“走吧,正好我也要出趟府。”
吕定坤的话说到此,李澄不好多说什么,将脚步慢下来,让自己落后吕定坤半步,
第三百二十五章 徐徐图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