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让江澈来告诉自己这些?是向自己示好?还是另有目的?还是探自己的态度?
秦王想了想,说道:“江相一步一步从知县走到相位,人生阅历极丰富。他让你去外赴任,定是为你好,出去历练于你确实有益处。
不过,终身大事也很重要。我觉得,你可以先议亲,大婚以后再去外任。”
江澈说道:“可是,议亲到大婚,起码要两三年的时间。”
秦王笑着说道:“一辈子很长,三两年的时间,对一辈子来说不过是转眼的事。至于别的,不用放在心上,做好自己手上的事就好。”
江澈起身朝秦王拱手道:“多谢青岩,不,多谢王爷!在下明白了。天色不早,在下告辞。”
秦王笑笑,也不挽留,起身道:“我送送你。”
秦王将江澈送到门口,直至江澈走远才转身回府,进书房坐到书案后,沉思起来。
秦王能确定,江四今儿上门,绝非是偶然随道而为。
他与江四相交十多年,两人可算是相交甚厚的知己。
如江澈所言,江澈是因他,才与贤王走得近的。
对于党争,江家不是一直不站队吗?江相为何要让江四来探自己的口风?
秦王想了许久,直至来顺进来点灯。
江澈回到府里,问下人道:“祖父回来了吗?”
下人恭敬的回道:“回四爷,相爷在三希堂的书房。”
江澈抬步往三希堂去,待下人通禀后,进屋朝祖父见礼。
江相放下手里的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江澈道谢后,走过去坐下,伸手端起江相面前的紫砂壶,
第三百一十六章 口风(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