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勋指了指花瑞钧,难以置信的问道:“他,一个娼妓之子,到贤王府供职,还能随王爷出行赴宴?”
花瑞钧的生母是花叙在青楼里抬回来的妓子。
一句娼妓之子,让花瑞钧的眼神变得阴沉,手上的拳头紧了两分。
贤王沉下脸朝吕子勋说道:“子勋请慎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何况,本王用人,用何人?用不着你来置疑。”
吕定宁被贤王的“用何人”刺激到了,想着这些日子自己的各种暗示,贤王不给自己半点面子,转身将一个娼妓之子带在身边。
自己可是他的亲舅舅!
吕定宁失望至极的看着贤王,冷哼道:“一个娼妓所生的贱种,连科考都不能参加的贱种,也敢与王侯将相相提并论?王爷也不怕辱没了王侯将相。”
吕定宁的恼怒惊愣了在场的人,当然,因在场的人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惊讶的程度各不相同。
齐王手捏着茶盏,眯着眼边饮茶边看好戏。
吕定宁在兵部做侍郎时,他就让人查过他。
查回来的诸多事说明吕定宁是个嘴巴长在脑呆前面的人。
看着老五气得要吐血的样子,吕宁定这人没让他失望。
齐王心底升起丝丝幸灾乐祸来。
而与贤王一道进来的陈王与楚王,
楚王见贤王与吕家人起了争执,上前劝道:“老五,算了,少说两句。今儿是皇兄的好日子,别少了皇兄的兴。”
说完,楚王转头对吕定宁道:“吕侍郎,有什么事咱们改日再说,好吗?今儿是皇兄宴请的好日子。”
吕定宁听到楚王称他吕侍郎,认
第二百九十四章 花瑞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