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亲疏有别,这亲的就是了。
那怕再让他到咱们府上生活二十年,再给他白吃二十年的米,他对咱们,永远做不到像待承国公府的人那般亲近。”
二房庶出的吕子昱向来与吕子勋一个鼻孔里出气。
吕子昱听了吕子勋的话,跟着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是,祖母与秦老夫人同样是国公府的老夫人。
祖母过府来时,王爷只迎到影壁,祖母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
秦老夫人过府,秦王却是亲迎出来,就这一点,差别就很明显。”
吕子健站在吕子然身边,将吕子勋与吕子昱的话听在心里,很不喜欢二人阴阳怪气的语气。压低声音道:“人与人的感情是相互的,你对人家好,人家才会对你好。就祖母待子钦一口一句孽障,子钦能对祖母好得起来?”
吕子勋扭头斜吕子健一眼,说道:“呵!你到是处处维维护他,你对他好,也没见他对你有多好呀!今儿秦王有与你说过一句话吗?”
吕子昱接过话来:“秦王与他说话?子钦不是王爷时都不愿与他多言,何况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了,会理他才怪了。”
吕子健一母同胞的兄长吕子枫见吕子勋与吕子昱挤兑吕子健,帮腔道:“秦王怎么就没与子健说话了,刚刚在会客厅里,秦王与子健就说了好几句话。”
吕子枫自小习武,身上一把子力气,是吕家这一辈中唯一在军中的人,之前随吕定坤在边关,三个月前调到京畿大营,这几日休假在家。
兄弟几个中,数吕子枫的嘴最笨,性子最耿直。
吕子勋冷嘲道:“嗯、嗯、嗯的应几声也叫说话?你怕是在军中呆久了,人
第二百九十三章 赴宴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