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不公了?”
顾花语毫无畏惧的反问道:“就今日这案子,崔大人敢以你头上的乌纱帽为誓,当着众人的面坦荡荡的说你没有半点偏颇?
崔大人敢说你已经将案子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理有据。
崔大人敢说你的判法没有徇私枉法?你的判法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官服。
崔大人身为京兆府的少尹,京城百姓的父母官,还不能容百姓有质疑了?难道崔大人是想一手遮天?”
崔明庆给了顾花语话语权,顾花语珍惜得一连几个反问,问得不紧不慢,抑扬顿挫,掷地有声。
问得围观的人两眼放光,问道在场的官差人儿颤。
崔明庆之所以能让顾花语出声,是料想她说不出一二三来。
在崔明庆眼里,顾花语不过是乡野里长大的姑娘。
一个小姑娘而已,能有多大的胆量胆识?
他在官场二十余年,从地方到京城,从小小的县令做起,走到今日的位置,大大小小的场面他经历过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说他阅人无数也不为过,不要说一个小姑娘,就是在世家大族里掌事多年的宗妇,站在公堂之上,也是战战兢兢,诚惶诚恐,说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
崔明庆万万没想到顾花语能这般镇定自若,从容不迫。
顾花语的话落音,崔明庆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接她的话。
张秩见势头不对,赶紧接过话来,“郡主言重了,言重了。
崔大人审案,自然是将公允放在第一。
咱们了解到的案情,是半日闲这边失理在先。
当然,具体是不是这么回事,
第二百五十五章 难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