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瑞铭被刘宇抢白,脸有些挂不住。
吕子勋见后,帮腔道:“这有什么好比的?不过是大家茶余饭后无聊消遣的玩笑话而已。今儿这水煮花生的味道不错,大家尝尝。”
江澈伸手抓几个花生捏在手里,剥一粒放进嘴里,点头道:“嗯,是不错,入了味,很粉。王爷尝尝。”
贤王配合的抓了两个花生剥起来,尝了尝道:“嗯,是不错,刘宇尝尝。”
刘宇一边伸手抓花生,一边朝吕子钦道:“青岩坐哪儿。”
吕子钦见江澈坐到贤王的右边,吕子勋坐到贤王的左边,“我坐在兄台边上,可好?”
刘宇笑着挪了挪椅子,说道:“请吧。”
待吕子钦坐下来,贤王朝刘宇问些湖洲的风土人情,轶闻趣事,直至掌柜的过来问是否上菜方才停下。
众人转至饭桌,江澈让掌柜上两坛寒潭香。
掌柜将酒送上来后,贤王看向了吕子钦,“子钦能喝吗?不能喝不用勉强。”
刘宇问道:“你还不能喝?如今看着气色好了不少,身子的旧疾痊愈了吧?”
吕子钦回道:“身子好多了,不过没有喝过酒。今儿高兴,不少大家的兴,我也喝两杯吧。”
花瑞铭最好这种热闹,起身开酒,往每人面前的杯里倒酒,边说道:“兄弟在一起,喝几杯才尽兴。我保证,等子钦喝了,一定会喜欢上酒的。”
贤王等花瑞铭倒好酒,端起酒杯道:“第一杯,咱们为敏之接风。”
敏之是刘宇的字。
众人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花瑞铭又给众人斟上酒。
第二百三十七章 凭什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