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为何去寻陈家姑娘的麻烦?”
花叙回过神来,回道:“这个我哪里知道?我与陈雪,虽是打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也没有。”
吕子钦淡淡的说道:“你是一家之主,府里的事,不能不管不问。否则,御史会参你治家不严。
陈家脱籍多年,陈松死后,陈家与花府算是没了关联,子秋去寻陈姑娘不是是不对的,你得管管她。”
“陈家早脱籍了?”贤王皱眉问道。
吕子钦点点头,“陈松做幕僚起,他家的奴籍就已经脱了。”
“哦,这样。那子秋做得过了。若是陈家去衙门告子秋,子秋就丢人了。”贤王接过话来。
吕子钦说道:“就算陈家没有脱籍,子秋的行为也很丢人。待仆从,慈而宽。一个当家主母,将自己的怨气撒在毫无关联的人身上,任着自己的性子为所欲为,像什么话?哪有做主母的样子?”
贤王见吕子钦不为吕子秋说话,反到为陈家人说话,心里有些不舒坦。
但又不好说吕子钦,于是朝花叙说道:“文德要想想,子秋为何有怨气?你是一家之主,后院若不安顿好,如何做大事?”
花叙欠身应着,一个二个的拿他训话,偏偏这二人都是惹不起的。
早知这是鸿门宴,打死他,他也不会来。
此刻,花叙后悔来赴宴。
江澈这几天也听到些闲话,好奇的问道:“吕夫人为何寻陈姑娘出气?若是拿下人出气,府里多的是下人,为何要招摇过市的去陈府寻人撒气?”
花叙垂头,如实道:“我父亲未去世时,想让我娶陈雪。我母亲觉得陈家门
第一百七十六章 正气凛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