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之灾了?”
顾花语并不赞同,摇头道:“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顾德昌看向顾花语,问道:“小语何出此言?”
顾花语淡淡的说道:“陈县令的原配膝下无子嗣,她能容下陈县令纳妾,容下妾室生子,要么,她不是善妒之人;要么,她是怯懦软弱之人。
若是前者,县令的妾室生多少,哪个妾室所生,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她犯不着朝怀有身孕的人下手。
纵是这位小妾性子娇纵得让她不喜,她大可等小妾将孩子生下,然后去母留子。”
顾德昌点点头,反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小妾要谋害郑夫人?借此事让县令大人休妻呢?”
黄掌柜摇摇头,“不可能,宠妾灭妻,在大兴可是大罪。陈县令忌惮夫人的娘家,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
顾德昌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位小妾与其他妾室之间的矛盾?”
顾花语摇摇头,“不大可能,陈县令膝下无男丁。
陈府后院的人,应该没有人不知小妾肚子的尊贵,谁敢不要命的去使坏?
这事,只能是小妾自己在作。
去查查小妾的来历,看看与咱们有何过节?”
顾花语很快否定了这种推测,而将事情拉回自己身上。
黄掌柜欠身道:“苏敏已经去查了,应该快回来了。”
与此同时,县衙后院,陈县令搂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小妾,温言安慰道:“杏花,乖了,别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快碎了。”
边上的毛婆子附和道:“杏姨娘,你快别哭了,你的委屈,老爷都知道,老爷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笑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