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了,我们就别提它了。白氏牙行早就看我们不顺,迟早都会对我们下手的,只恨现在还没找到他们诬陷萧家的证据。”
萧桐深知奶奶在懊悔当年没阻止她爹,为了抢一场演出,她爹把白氏牙行前当家当场气死的事。
但这又怎么怪得了她爹,明明那个前当家年纪大,本身就有病,不过是几句争吵就气倒了。
萧桐叉开了话题,以免江氏继续谈论她爹的事伤心。
江氏理解她的用心良苦,褶皱起伏的手轻轻拍了拍萧桐的手背,示意她安心,又道:“奶奶知道这部戏曲是你的心血,今日为它卜了一卦,不说大吉,但也不是凶卦,所以此事你自己小心便好。”
萧桐顺着江氏的目光看向灵位,却被灵位前盛放在筛子里的孛娄吸引了注意力。
孛娄,也就是她们后世说的爆米花。
在宋朝,爆米花还不是老百姓常吃的零食,只有祭祀的时候才会炒一些用来占卜事情的吉凶。
方才江氏就是用这爆米花来占卜了。
她的目光紧紧锁着这盘爆米花,白色的颗粒,看起来松松脆脆,就是没有玉米做出来的大颗,只可惜这个时代玉米还没传进来。
扶着江氏转身离去之际,萧桐悄悄抓了一小把爆米花放入口中,还虔诚地看了一眼祖宗们的灵位,拜托他们不要见怪。
她嚼着这爆米花,没甚味道,犹如嚼蜡,不知道加些焦糖味道如何。
她想到汴京勾栏里的观众,除了上席的观众有酒有菜。那些买廉价票的,貌似还没有意识到带一些吃食进场打发时间。
若是谷粒爆米花加焦糖吃起来风味好,她完全可以在各大
焦糖爆米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