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沉默不语的姬明渊心中哀叹。
这些流畅自然，慷慨陈词自然不是他说的，而是在古界之中最里面的人所讲。
老酒鬼灌了一口酒，看着身前的古碑，眼中内敛着无尽杀气，一个个鲜血淋漓的画面在他心中闪过。
仁慈?怜悯?
在生死之间，这只会成为自己死去的破绽而已！
若是你死了，你守护的人又如何难逃一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感情是好，也是坏！
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即便是道教圣者，儒家圣贤又有谁没有做过点不符合天地大道之事?
你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儒家，道家的诗书礼乐看的不下百本，懂得比自己还多，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呢?不过是你下不去手而已。
“晚辈明白！受教了！”姬明渊最终拱手道。
“呼……”老酒鬼松了一口气，若是姬明渊再想不通，他都想好下一步棋了。
先找个人接近他，与他交好，成为至亲亦或者至爱之人，再让人在他面前将人杀了，这样姬明渊才能下定决心，杀伐果断吗?
老酒鬼也是用心良苦啊，最后叹气，模拟老者的声音，传音给姬明渊道“向前走！”
向前走，不要怕！有师傅在！无论是神，是魔，还是仙，我们都杀了，踩着他们的尸体走过去！
“嗯！”姬明渊儒雅一笑，扫去一切阴霾。
老酒鬼嘴角一扬，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