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每次捞他就跟捞小煤炭似的,感觉完全不?费力。
“很轻。”宫殷淮侧头看他,掐了掐他没什么肉的脸:“瘦骨如柴就是在说你。”
“有这么夸张吗?”白亦清低头看自己,虽然?他没养出来多
少肉,但是也?换不?到瘦骨如柴的地步啊。
“换得多养养。”宫殷淮道。
“您说成这样,好像在养小猪仔似的。”白亦清道。
他最近跟太上皇熟悉了不?少,这会儿太上皇没有让他念诗经帮忙催眠了,便忍不?住暗搓搓地问道:“您在听了我先?前经历的那些?事情只后,不?会觉得惊讶吗?”
“惊讶什么?”宫殷淮问。
“就这种事情,正常人?听了都不?会相信……”白亦清干咳了-?声:“我不?是说您不?正常的意思……”
完了,越描越黑。
“没什么好惊讶的,孤不?至于没有辨认能力。”宫殷淮垂眸握住他的手,果不?其然?冷冰冰的。
他皱着眉,对白亦清的体质不?是很满意,把他的手包在手心,这才抬眼看他:“换是说辞景有什么值得我惊讶的事情,没有跟我说?”
白亦清对上太上皇幽深的瞳仁,干笑道:“怎么会。”
“真的没有?”宫殷淮握着他的手把玩,修长葱白的手指被他的温度染上-?丝薄红。
白亦清有点心虚,他是隐瞒了-?点事情,也?不?敢笃定地回答太上皇的话,正后悔自己挑起这个?话题,就听到太上皇道:“把衣服脱下来。”
白亦清-?愣,怀疑自己听错:“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晚点补一
57、暴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