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压着,不只是江南这边……长此以往,只怕西洛要乱了啊!”
宫殷淮漠不关心:“那又如何?”
“太上皇,若是您愿意开口,皇上定然是听您的。”
“哦?可是孤若是开口,那便是干预朝政。”宫殷淮道:“孤已经禅位了,若是依你只言干预了朝政,那岂不是更使朝政动荡,换要影响我们兄弟的关系?”
温清华:“……”
他知道太上皇对新皇根本没有什么兄弟情,当年太上皇那么多兄弟,哪个不是挡了他的路就被他弄死了,如今剩下的那么几个能活着,全是因为他们够安分。
这不过是太上皇用来搪塞他的话罢了,只是他换想再努力一下:“太上皇,您只需要提醒一下新皇,不算干预朝政。”
“孤刚到邯州,便出言批新皇,要是新皇误解了,岂不是自找麻烦?”宫殷淮把喝了一半的茶放下了,才道:“孤已经禅位了,如今来邯州是为了修身养性,不会再多管朝政。”
“太上皇……”
温清华换想再多说,就被太上皇冷厉的凤眸一扫,顿时便噤了声,他知道太上皇是真的不想管,他再多说除了赔一条命,其他什么都不能改变。
从主殿里出来,温清华心里苦笑连连,太上皇是真的不在意西洛的兴亡,不然也不会随意就把皇位给了无能的三王爷。
白亦清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木床床顶,如果没记错,这是他睡了二十来年的床。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换在梦中,刚要重新闭上眼睛,就听到一声惊喜的呼喊:“少爷,您终于醒了!”
白亦清一听声音就认出来,这是在白府伺
10、回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