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仅看了两行字,还未看完,已忍不住疑惑道:“他怎么会如此轻易认罪?”
方灵轻道:“他可没有轻易认罪,我砍了他一只手和一只耳朵,他才答应写的呢。”
这话一落,但见郁渊脸色大变,双目中射出宛若冷火的光芒,看起来若非穴道受制,几乎就要冲到方灵轻面前质问。
“你……你说什么?”
方灵轻不想理他,只是凝视着危兰,她在危兰的眼神中也瞧出微微惊讶。
她偏偏头,道:“你觉得我太狠了吗?”
从前造极峰内乱,她对付峰内的别股势力之时,都是这样狠的手段,她如今只不过是第一次把这种手段用到了侠道盟的人身上。
危兰摇首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曾经答应了令堂……”
方灵轻笑道:“是,所以过些日子回家,我还不知道会不会被骂。”
危兰的眸底闪过几分感激,郑重道:“谢谢你。”
方灵轻默然少顷,侧首往大门外一瞧。夜色早已降临,溶溶月色落于地面。因这间院子独属于郁渊一个人,平时不会有谁出入这里,故而始终十分安静。
“也不是都为你。”方灵轻忽在这阵寂静中继续说起了话,“我只是突然想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做一回事而已。”
她顿了顿,又展颜一笑:“这感觉还真不错。”
她想,她以后大概还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多做几件事。
郁渊霍然沉声道:“以如此残忍的手段伤人,也感觉不错吗?”他看向危兰询问:“危姑娘,你的这位朋友,究竟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样的人?
危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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