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也只有她才感受得到这种轻鸣。
其实,她很不愿意与郁渊一战,倒不是害怕恐惧对方的武功,只是不想侠道盟内部相残——纵然她如今已对侠道盟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改变,她也仍觉,自相残杀并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也不会躲避战斗。
岂料郁渊思考俄顷,道:“既然如此,我们出去,到郁家刑房去说,如何?”
这竟像是要大义灭亲的意思?
危兰不曾料到这个发展,也凝视了郁渊片刻,随即道:“好。”
郁渊带着他们来到另一处僻静院落的另一间屋子。
实在不像刑房。
却绝不是什么普通房间,桌椅箱柜一概没有,显得十分开阔。
当危兰步入其中,只听得“砰砰砰”数声响,门与窗皆紧闭。她视若无睹,声色不动,走到墙边,伸手触摸了一下墙壁,沉吟道:“这里隔音很不错,但应该不是刑房,对吗?”
郁渊道:“你不要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只要知道,你想说什么,在这里都可以随便说。”
危兰想了一想,随而果然将她这两天所查到的来龙去脉都给清清楚楚地讲了一遍。
只是没有说明郁无言夺走所有折剑录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说完,这里便陷入了沉默。
郁渊适才一直观察着郁思的神色,几乎是每听危兰说完一句话,他的目光就要逼近郁思一分,良久良久,他方问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郁思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往常郁思非常爱笑,但在这一会儿,他的眉梢唇角都无法再弯起,双眼的频繁眨动透露出他的
明月深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