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手仍未查出,其余皆已完全明白。
她好像就没有了再询问的兴趣。
她继续坐在窗边逗弄小蛇,眼眸中浮现出几缕隐隐约约的若有所思。
危兰则继续询问:“那沈姑娘最近易了容,会彻底毁容这件事,姚公子知道吗?”
姚宽一惊道:“你说什么?”
危兰道:“看来姚公子并不知道。”
姚宽迅速望向沈曼。
沈曼淡淡道:“是我害死郁公子的,就算我的脸永远毁了,本也赎不了我的罪过。”
危兰道:“沈姑娘果真认为,郁师兄的死完全是因为那场大火吗?”
沈曼道:“若不是……”
危兰道:“我想听沈姑娘告诉我,那晚你们见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织梦楼里那么多人,只有沈姑娘你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