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都十分精细。而这家小摊的面点混沌,口味并不算多好,但或许是因为她们着实饿了,又或许是因为此时的气氛不错,很快她们将这桌上食物解决掉一大半。
这时,两人方聊起了今日发生的稀奇事。
危兰道:“真没想到近些年来闻名遐迩的游侠白行竟然会是郁无言。”
方灵轻道:“阙淮湖在之前问我,别地的折剑录,是不是都是侠道盟盗走的?可是既然连你折剑录是什么都不知道……”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恐怕,阙淮湖和严彬都没想过,真正盗走那个什么折剑录的人,也有可能,会是郁无言。”
危兰道:“若果真如此,郁师兄来庐州,十有八九应该也是为的这本折剑录。”
方灵轻道:“可郁无言突然死在了织梦楼,他的事还没有办完,还有一本折剑录在阙淮湖和严彬的手里。而姚宽为了报恩,决心帮他完成这件事……只可惜姚宽现在跑了,也不知道该到哪儿去找他的。”
危兰道:“要找姚宽可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但有一个人,或许也会知道折剑录的秘密。”
方灵轻道:“是沈曼。”
危兰道:“今日我们给沈姑娘送雪融膏,说到敷药过程中绝不可易容之时,她的脸色变了变。我担心她会为了什么事而必须选择改变容貌,却又怕细问引起她的怀疑,只在临走时请其他的姑娘多多注意她的情况。现在想来,或许她要做的事,她要留在织梦楼的原因,也与那本折剑录有关。”顿了顿,再问:“若她一旦易了容,果真没有补救方法了吗?”
方灵轻道:“没有。不过她毁容就毁容好了,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关我们什么事?”
身份不是束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