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天纵奇才,不然成年了才去学武,根本不可能练成绝顶武功。”
这话太过直接,完全不给姚宽留一点面子,却绝对是一句实话。
姚宽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当时想学武,除了要为沈先生报仇这个理由之外,也是因为我想要入江湖。官场远比我想象中的黑暗,我连沈先生都救不了,又有什么能力去澄清天下?江湖一定比官场好得多……”
危兰颔首,她是江湖人,她自然认同姚宽的最后一句话。
姚宽低下头,安静了一会儿,才接着道:“国朝最出名的江湖门派,莫过于侠道盟五大帮派。纵然我那时不是江湖人,也知道我大明开国之际那五位英雄在小孤山歃血为盟的传说故事。只是我听说,这五大帮派之中,危门与留家堡、如玉山庄都是世家传承,外人想要入门拜师,必须将自己的姓改成危、留、郁,但我并不愿如此。至于梵净山上的渺宇观,也不知是佛寺还是道观,我也不想出家。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挽澜帮能够收我。”
渺宇观的开山祖师乃一位佛道双修的奇人,但他并不要求他的弟子们必须出家,因此这千百年来渺宇观中的俗家弟子一点不少。危兰心道姚宽当初是误会了,但这并非姚宽叙述的重点,她也就没有开口打断姚宽的话。
只听姚宽继续道:“挽澜帮觉得我年纪已经不小,武学天分又一般,并不愿意收我。这其实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当然能够理解,便把我的遭遇告诉了他们。他们听罢,似乎也对鲁泰那个奸贼的所作所为颇为愤慨,但对我说,单凭我一面之词,不能确定我说的是真是假,他们需要调查一番之后,再为我报仇。我万分感激,便开始了等待,
官场·江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