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小蛇如今不知长到多大了?又在何处?危兰又侧首瞧了会儿趴在方灵轻手臂上玩耍的红尾青蛇,心道:它们长得可真像。
危兰几乎要以为它们是同一条蛇。
可这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
此时她们已与姚宽走出繁园,来到隔壁小巷一座房屋。姚宽请她们进了屋,上了两杯茶,遂道:“两位姑娘请坐,我出去打听打听严公子这会儿怎么样了。”
危兰想了想,颔首道谢,旋即便见姚宽出了门。
这是一间老旧但干净整洁的屋子,屋内布置也算得上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危兰环视周围一圈,末了将视线又放到方灵轻的身上,徐徐道:“方姑娘,现在能和我说说,你是如何认识郁公子的了吗?”
方灵轻也正在打量这间屋子里的环境,闻言笑道:“当然,我答应了你,要告诉你的。”顿了会儿,似在想从哪儿说起,“七年前我离家出走,下了山……”
危兰刚听到这个开头就疑惑,她离家出走却是因为什么?但这是对方私事,危兰不便细问,只问了一句:“七年前?哪一月?”
方灵轻道:“十一月。”
危兰道:“那令尊令堂岂不是很担心?”
十一月冬天,正是侠道盟与造极峰交战之际。她在那时离家出走,着实危险得很。
方灵轻笑道:“你们侠道盟的人不是一直和我爹势不两立吗?怎么还管他担不担心我?”
危兰道:“他是恶人不假。”
她这句话说得十分干脆,丝毫不怕是否会触怒了方灵轻,紧接着又微微笑了笑,温声道:“从前我也以为造极峰的人俱是冷酷残暴、无情无义之辈。但
人皆有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