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彬严公子。”
因庐州在江湖上属于如玉山庄的地盘,那守门见到令牌,只当危兰是郁家的侠女,便未给她介绍严彬身份——毕竟只要是住在庐州的人,有谁会不知道这位严公子呢?
方灵轻闻言越发喜悦:“那可真巧。”
危兰点点头。
原本危兰在得知了那公子哥儿的姓名之后,便已打算等忙完了正事,再在空闲时候教训他一顿。要知适才他言语虽然无礼,但终究还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她若那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得狠了,未免显得自己没理;打得轻了,她不甘心——这种纨绔子弟,平日里不知做了多少欺男霸女的事。
这会儿既知他就在园中,那倒不用夜里再浪费时间去寻他的住处。
繁园有雕梁画栋,飞阁流丹。
最难得的,还是园中的百花百草,颜色各异,皆是极珍贵的品种,在二月的春风中摇曳。
年轻的女孩子大都爱花,方灵轻也不例外,她进了园便一边漫步一边赏花,笑逐颜开,骤然间只听“啪”的一声在远处响起。
一个巴掌声。
听来应该离她们不近。
但习武之人的耳朵绝不会忽略了它。
危兰举目望去,重重树木遮挡她的视线,她稍稍想了想,足尖在地上轻点,已然飞身跃上附近一株茂盛大树,花圃那一边的画面场景遂清清楚楚呈现在她眼前——严彬脸色铁青,很是恼怒,正冲着先前那名布衣青年骂着什么;那青年听着他的训斥,唯唯诺诺,低头不敢开腔。
方灵轻亦在这时掠到危兰的身旁。危兰侧头,正要与她说话,忽见一柄飞刀。
又清又亮的
公子与花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