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我奇怪,若他们是造极峰的杀手,为何会知道我会来这家医馆?”
方灵轻朝着辛游等人摇了摇头,道:“听见没有?真的是你们笨。”
埋怨归埋怨,她的声音里倒听不出丝毫生气的意思。辛游等人的脸色却还是不有点多一阵红一阵白。
危兰噗嗤一声笑了。
其实,危兰与方灵轻都爱笑、容易笑。只不过,方灵轻的笑一向恣意,恍若山涧清溪不管不顾地跃过山石向前流淌,令人看着心觉欢喜。危兰的笑容则始终收敛,温和里更带着两分隐约的客气,疏离的客气,令人觉不可侵犯。
直到这时,她眉眼俱弯,才真正笑得开怀,且同时收回手,放下刀。
方灵轻看了她少顷,忽地问道:“可是,你怎么会没有被我点中穴道呢?”
为何危兰未中香烟之毒,方灵轻只要略一思索便能明白。她还记得,当时危兰给她喂第二颗凝玉丹之时袖子掩住了瓷瓶,也掩住了唇——这般举动,由这样一个举手抬足好像都要弹琴作画的文雅姑娘来做实在太过正常,她当时也不以为异,现在想来恐怕危兰那时已服下一颗凝玉丹,再以内功屏住少许呼吸,当然中不了毒香的招儿。
危兰道:“你确实点中了我穴道。幸好,方大小姐你手下留情,出手不算太重,而我既然未中毒香,还能够慢慢运功调息,现在已给解开了。”
方灵轻道:“你不怕我当时就杀了你?”
危兰道:“你要杀我可以直接动手,何必先点我穴道?我猜你要么是有话对我说,要么是想利用我做什么事,我应该不会立即死。”
方灵轻道:“还是挺危险的。你这么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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