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藏进茅厕的,也被长棍挑出来,一通棍棒后,叉进粪坑。
但也不是没有暂且逃过一劫的。
有个机灵鬼就躲进了阮家先祖的画像上,下面人不敢动手,还是阮延庭听说了,亲自过来,咬牙切齿告了声罪过,兴致勃勃抡起了长棍。
“啪”一下,将画中鬼捅了出来。
这厮还有一点勇力,抄起把椅子抡得飞快,楞叫周围的五六条汉子近不了身,但场中阮家人岂止五六个,呼哨一声就围上来十几条长棍。
这“宅神”眨眼就被打翻在地,再没了爬起来的机会。
他只能蜷起身子、护住头脸,满地打滚,一边被揍得呱呱叫唤,一边破口大骂:
“贼和尚!死秃驴!爷爷与你文殊寺无冤无仇,怎敢下此阴手!”
他叫唤了半天,李长安啃完了猪肘,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鬼是在骂自己。
也不生气。
“小鬼有眼无珠,我这手段哪里像和尚?”
这鬼听了,居然愣住了,甚至忘了拿胳膊挡脸,当即被一棍子结结实实抽在脸上。
嗷呜嚎了一嗓子,转头冲着阮家人撒起泼来。
“好哇!原来是个野道士!阮延庭,你个狗杀才!胆敢使唤外来人坏我余杭的规矩,好大的狗胆!”
咦?
李长安眉头一跳,琢磨着这话里怎么藏着古怪。
更怪的是,那阮延庭还真就放下了手里长棍,慌慌张张到李长安跟前,期期艾艾开口:
“法师竟不是文殊寺的大师么?”
李长安奇怪:“道士也可称
第七章 治鬼新方(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