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往后好照顾你们,眼下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施如令无话可说,愣愣地站起来,拎起斜跨布包便走。
许久,张宝珍轻叹:“果真是个来讨债的小鬼。”
蒲郁象征性吃了两口粥,恭敬道:“姨妈,我吃好了。”
“收了罢。”
闲话是真,施如令在学校里的日子愈发难捱了。
原本因为出身,女中里一帮不知趣的富贵千金便瞧不起她。但她模样标致,成绩名列前茅,在学校里依然耀眼,那帮人也做不了什么。
这下有了由头,那帮人笼络其他同学们开始排挤她。
吴蓓蒂帮施如令说话,还被那帮人嘲笑近墨者黑,同住破地方当然同仇敌忾了。
餐桌上,吴蓓蒂把这些事转述给二哥听,抱怨道:“那李小曼是商会李副会长的独女,骄横极了,烘焙课上故意使坏,害阿令拿不及格。依我看,她父亲这么有权势,该把她送去中西女中才对,那才是真正的贵族学校,校友还有孙先生夫人她们姊妹呢。”
听到这儿,吴祖清才瞧了蓓蒂一眼。
她知道二哥对孙先生等革命先驱非常敬重,书房还挂着一幅孙先生的画像;这话显然有些轻佻了。她鼓了鼓腮,道:“我讲错话了。”
吴祖清说:“你讲予我听,无非是想我帮忙。”
吴蓓蒂抿笑,“什么都瞒不住二哥。”
“可你们小孩的事,要我怎么出面帮忙?”
“你不也加入了商会,同李副会长当有些交集的,找合适的时机告诉他好好管教女儿不就行了?”
吴祖清颇觉好笑,“你也知道我加入了商会?你二哥连
第十八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