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开口就被打断,她蹙眉,“诉讼?二哥遇上麻烦事了?”
吴祖清笑笑,“没有,商会的事。我在那边遇上一桩喜事,然后有人给了我这盒什锦糖果,说是美国带回来的。我尝过了,还不错,只是太甜腻,不合我胃口。”
“所以给我吗?”蒲郁问。
吴祖清缓慢地点头,弓着背放低一点儿,说:“上午惹你不高兴了,寻到机会借花献佛,向你赔罪。”
铁盒一半塞到她手里,一半他还握着。感觉到他快松手了,她忙找话说:“这小人儿是什么?”
吴祖清甚至没有去看盒子,只是将视线象征性地往下移了,“丘比特,罗马神话中的爱神。”
他松开手,盒子完全在她手里了。
她迟钝却轻轻地,“噢。”
他重复道:“嗯,丘比特。”
“多谢二哥。”
“勿要客气。”吴祖清说,“……我上楼了。”
在吴祖清转身之际,蒲郁说:“二哥,再会。”
看着他走上台上,她接着说,“再会。”
“再会。”他没回头,声音在楼梯间有微弱的回音。
蒲郁把糖盒藏着掖着带回房间。幸好施如令在写功课,没闲心关心别的,只随口问:“姆妈回来了?”
蒲郁说:“我也以为,结果是楼上吴先生。”
“小郁的耳朵也有不灵的一天呀。”
“又不是猫耳朵。”蒲郁自己提起“猫”,自己倒怔住了,耳根发烫。
早上与二哥分别,也是他非要说猫儿什么的,教人落荒而逃了。不成想被他当做生气的表现,要来赔礼告罪的。
第十七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