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谈论春光。
靴子踢起长裙后摆,辫子轻晃,确言春光无限好。
电车开走之后,报童的吆喝声渐近,“看咯!礼查饭店大事件,惊骇沪上!”
蒲郁买了好几份报纸,从头至尾几乎全是关于礼查饭店与冯家的闹剧,丝毫不见火车站枪声的影儿。
似乎昨晚的事只是一场噩梦。
到张记时,蒲郁感觉到制衣间的气氛不同往常,工人们闷头做事,都不看她的眼睛。
蒲郁小心翼翼地上楼,在拐角远远看到账房里的师父,还有两位巡捕。
张裁缝招手让她近前,“昨天去哪里了?”
“找阿令。”蒲郁紧张得咬到舌头。
“那我要问问阿令,有什么事能让你讲都不讲一声就走。”
“……师父,我撒谎了。”蒲郁扑通跪地。
张裁缝从椅子上起身,手持三英尺长的木尺,一下打在桌角上,“反了你!莲生不省事就罢了,你也拎不清了,帮着做这样的糊涂事!”
“不是的,师父,我只是不想惊动师父。”
又一尺打下来,这次弹到她手臂上,稍稍吃痛。张裁缝没想到会打到她,愣了一下,可还生着气,不好说关切的话。
蒲郁看师父不说话了,以为师父等自己解释,便快言快语道:“若师哥他们没走成,我不是把冯四小姐的秘密捅出来了吗?师父从前教导,我们要保守客人的秘密……”
张裁缝吹胡子瞪眼,“倒是我的错了!”
“是小郁的错,请师父责罚!”蒲郁伏跪下去,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做了好了挨打的准备。
“多的是要责罚你的。
第十三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