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确认冯四小姐的存在。吴祖清说:“我可以带你进去找她,但你得告诉我怎么回事。”
蒲郁有一兜儿的话,奈何开不了口。权衡片刻,她问:“小郁有一事相问,可以吗?”
“你已经问了。”
“假若先生遇到一件棘手的事——你认为这件事是对的,但后来往不太对却合乎情理的方向发展了,最后的结果可能极为不好,要做还是不要做?”
吴祖清挑了下眉,许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趣,“你想做这件事吗?”
“我不晓得才问先生的。”
“你认为这件事是对的,且合乎情理,为什么不要做?”
“结果不好也可以吗?”
“是针对谁来讲的结果?难道不是因人而异的?”
蒲郁蹙眉,“是这样没错……”
吴祖清说:“这么讲罢,不是所有好的由头都会带来好的结果,但我们应该记得那个好的由头,如果值得为它背负最坏的结果,那一定要做。”
“我明白了。”
吴祖清看了蒲郁片刻,说:“好了,告诉我是什么事罢,我替你保密。”
厅门有人进进出出,二人站在这里说话开始引人注意。蒲郁没法犹豫了,垫脚对吴祖清耳语几句,再退回原来的距离。
吴祖清忽然问:“你这么阻止,不担心他们恨你?”
“先生讲了,若值得,那一定要做。”
吴祖清领蒲郁进入厅堂,为了让她不那么起眼,除却她的外套交给了侍应生。
蒲郁感觉自己像白幕后的戏偶,四肢僵硬,任由他人掌控。
眼前的景象,是她从未见过的上
第十二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