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说不准有家室的。”
“手指头光秃秃,哪像有婚约呀!”
“没有不是更奇怪了,要么浮浪公子,要么……”
“欸,话可以乱讲的嘛,你们不去,我可去看情况了啊。”
吴祖清正同冯太太寒暄,忽有混杂的香水气味袭来,再一看,周围站了两三位太太。
冯太太瞥一眼即明,装作没看见她们,说:“祖清,你能加入商会,做伯母的当然高兴了。只怕这酒会上人多,我招待不周。”
“哪里,承蒙伯父伯母相邀,让我有机会见见世面。”
“看你讲的,”冯太太一高兴说起上海话,“香港好的咧,还要谢谢你带回来的礼物,这个把月百货公司都不用去了呀。”
吴祖清露出一个含蓄的笑,“一点心意。伯母不缺什么,就是难得麻烦,以后有什么需要,一定告诉我。”
旁听太太们心下有数了,公子是香港来的,做贸易生意,与冯家亲如世交。
冯太太享受这种微妙的感觉,这些太太们多少对她不服气,或者说在恭维的同时等待看她的笑话,但她们还是不得不争先来攀交。以往为别的事体,眼下为吴祖清,方方面面细到人脉,都在证明她比她们优越。
冯太太不彰显,看上去还是那位端庄、贤淑的会长夫人。这位会长夫人像才注意到周围的小角色,略带歉意地为他们作介绍。
犹如面对抢食的鸟群,冯太太丢下馋人的馅儿,说:“利利商行的吴先生。”
抢到馅儿的是孙太太,道了声“吴先生好”,转过去对冯太太玩笑,“从来没见过,冯太太故意把人故意藏着,不肯介绍给我们。”
第十二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