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能以为我讲了,也没有提。先生等不了的话,暂且取消订单。”
那边的人一顿,“取消的话,后果你来承担吗?”
“是的,先生无须担心,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
“扣你的工钱?”
蒲郁不正面回答,只说:“是我的疏忽。”
笑声从听筒传出来,更低了几分,惹得她耳朵发烫。她听见吴祖清接着说:“我只是在想,四月天穿不住羊绒料子了。”
“嗯……所以……”
“无妨,放着就放着。”吴祖清低喃,似是自言自语,“……酒会穿那套好了。”
蒲郁追问:“请问先生取消单子吗?”
“小郁。”
“在?”
“叫二哥。”
蒲郁心下一窒,仿佛听筒漏电,滋滋冲进指尖,贯入脉搏。
半晌,她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我二哥过世了。”
那边的人一愣,随即轻声笑起来,又很快打住,说了句“抱歉”。电话就这么挂了,蒲郁听着忙音,怔然地在原地站了好久。
收线后,吴祖清迅速关闭旁边的通讯器,合上手提箱盖子,将其藏到地板夹层中。
若不是设法传递消息给当局,他才不会催促工期。要这通电话不令监听的人起疑,对方得与他关系简单、不太熟悉,也不能完全是不认识的号码,陌生的裁缝铺是最合适不过的。
房间的窗帘遮严实了,电话铃声响起时,吴祖清手掌动了一下,少有的被惊到且身体作出了反应。
“喂?”他把听筒夹在肩上,从置放电话的柜子抽屉里拿出石楠根烟斗。
电话
第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