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如果因为火候倒是她制作食品失败,自己吃的倒还无所谓,但是准备拿来卖钱的食物如果受影响,那她就太亏了。
事关她要挣的小钱钱,所以烧煤这件事相当重要,煤球票和买煤的钱不能省。
至于工业劵,完全是因为荒屋现在太困乏,她急需买一些生活用品,让她和娃在荒屋住得稍微舒服一点。
还有在尤家借的锅和餐具,她也想早点还回去,所以锅和餐具她也得买。工业劵还得多买一些。
打定了主意,她像之前来老槐树时路过的两位妇女同志一样,直接走上前开始问站在树底下的几个人是否有票。
本来她还怕她要的这两种票没的卖,结果上前一问才知道,煤票是热卖货,一向不愁卖,所以卖票的人也都热衷于通过各种渠道备足煤票,带着煤票来老槐树底下,次次都能卖完,满载钱钱而归。
工业劵也是,日用品的需求量也同样很大。
这两种票几乎是仅此于粮票和肉票的需求,倒是非必需品的一些票,像烟票和酒票,虽然价格高,但是未必天天都有人买。
尤青青一连问了几个人,凡是手里有煤票和工业券的,她都把票从人家手里买了过来。
“这两种票我长期需要,你们大概多久来一次老槐树?”刚当完卖家的尤青青,换了个地点身份又变成了买家,巴巴地问卖票的人,生怕之后人家不来了。
“一礼拜来个两三次,你买的这两种票生意好做,有人专门倒腾煤票和工业的,下次你再来问吧,肯定能买到。”
听了这话,尤青青把心放回肚子里,一手交钱一手拿票,动作麻利的换完把票揣进兜,结束了这次老槐
第 11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