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却还是为了利益忍下一切,转头去想尽办法折辱自己的嫡妻,在外头欠下风流债还自视清高,真是既窝囊又恶心啊。”
“你!”陆秉言再也坐不住了,“腾”地又站起身来,额上已是青筋暴起。
“怎么?父亲是觉着,如今的女儿,还是曾经那个您想打就打的?”陆观澜依旧没有丝毫惧色,直着背死死盯着陆秉言的眼睛。
陆秉言却忽然像是颓败了一般。
是,如今他的确不能拿陆观澜如何。
他心里甚至还想着,依靠陆观澜在皇后面前的脸面,同二皇子从前的情谊,继而攀上天家。
陆家若是有两个女儿都攀上了天家,那他今后又何愁官途不顺。
可他不知为何,总觉着陆观澜绝不会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绝不会听从他的吩咐。
如今,更是连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在自己女儿的院儿里,都还能被威胁到这般地步。
好啊,很好。
“我真是生出个好女儿,”陆秉言看着陆观澜的脸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陆观澜却冷笑一声,“父亲说笑了,女儿不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同父亲又什么关系?只因父亲是父亲?”
陆秉言简直要被陆观澜气死了,索性闭了闭眼,又坐了下来。
“如今已告诉你,你母亲从前所做之事,如此看来,你还当真是不想把我当父亲,如今看来,你又哪里像我陆秉言的女儿,”陆秉言说着,颓然地一笑。
陆观澜冷下脸,“母亲已经不在了,自然是由父亲想怎么说便怎么说,毕竟逝者又如何能开口呢?任凭世人诬陷便是。”
第三百一十五章 母亲的玉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