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嬷嬷不回答,宋月梅掀开床帘,冷着脸望着几人。
嬷嬷被宋月梅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凛。
从前她并非陆府之人,也不过是近来才来的陆府,虽早前听说了这位可比之大夫人一般地位的宋姨娘的厉害,可到底不知那厉害之处,便以为不过是仗着老爷宠爱,在府中骄横了些。
后又听闻这宋姨娘失了宠,正被禁足,近来才让自己亲生女儿给接了出来。
原以为接下来便是安生日子,谁知这二小姐也不知抽的哪门子风,忽然让人把自己亲娘又给送回去禁足。
这倒让人难办,这府里的许多人也都不想掺合。若非这二小姐给的银子不少,就是她也不想淌这浑水。
此刻见着宋姨娘这般模样,她更是后悔自己为何接下这门差事。
就为着几两银子,指不定真掺合进了这深宅大院的什么秘事儿。若一个不小心,被人封了口都不得而知。
见来人不语,宋月梅又问:“可是陆观澜让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