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幸而小姐提早让奴婢买了两匹良驹,这两匹良驹训练有素,遇事不会慌乱,更不会轻易受惊,如此一来,便更能保得小姐安危。”
陆观澜闻言一笑。
这安不安危的其实她并不在意,毕竟她若是真的受于危难,便更能晓得,今日设下第二个陷阱之人,究竟是不是云嫔了。
她总觉着,今日这陷阱不仅是为她而设,更是设下不止一处。
对方意欲何为?难不成,也同陆秉言一样,想撮合她同成墨?
亦或是,撮合她与其他人?
若是后者,她大概能猜出,这背后究竟有多少人,又都是谁。
可若是前者——
想到此,她眉头一皱。
若是前者,那她便不得不怀疑——成墨。
可若这一切也都与成墨有关,那究竟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