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丫头被她给遇上,哪怕是容貌差一点儿,也是有用的。
出了云熹宫,陈若萱终是松了口气,忍不住低声道:“陆姐姐,你可吓坏我了。方才我还以为······”
陆观澜笑了笑,“以为什么?我要死了?”
陈若萱点头,“是呀,陛下雷霆之怒,一个不小心,便是人头落地。不过说起来,你也真是厉害,竟能注意到那么多疑点,还能想着藏蒲桃。”
陆观澜拍了拍陈若萱的手,笑而不语。
只是可怜那喜莲,到死都不晓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云嫔拿来牺牲的棋子。
云嫔让喜莲留于殿中下毒是真,可给喜莲的,却并非真的毒药。
所以,喜莲虽已在蒲桃之中下了毒,那蒲桃里头也没毒。
可是,云嫔让喜莲拿的那枚银针,却是真正的有毒之物。
喜莲哪里又能想到,云嫔真正做了手脚的地方,是压根儿没人注意到的银针呢。
喜莲下毒是真,可却未能想到,自己忠心耿耿服侍的主子,不过是将自己当成草芥罢了。
这云嫔,便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