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便去膳堂一同用早膳。
陆观澜并未理会,让阿梨回话说,今日自己病了,晚些时候再去同父亲请安。
陆秉言在膳堂听了阿梨回话,眉头皱了皱,问:“何时病了的?可有请大夫?”
阿梨道:“小姐说,约莫是昨日操持,走了好些地方,夜里回来的时候,又受了凉。许是染了小风寒,不碍事,先休息一番便是。”
陆秉言闻言,这才点点头。
陆观澜这样说,那便是打算将票号交出来的意思。
既然如此,他也用不着着急了。
随后,摆手让阿梨回去,还嘱咐好生照料小姐。
阿梨回来后,将陆秉言的话同陆观澜一一禀报。
陆观澜不由一笑,拿起妆台上一支素簪,“票号的交接,须得有我画押,他这哪里是关心我,不过是不想事情不顺利。”
陆秉言哪里会管她的死活,不过是怕耽误自己娶亲罢了。
想着,陆观澜抬眼问:“你去瞧瞧小菊,看这丫头能起身了吗。”
阿梨便应声退下。
昨日她本没想避着宋月梅,估摸着要不了多时便能将林汪海的事处理妥当。
谁知,这林汪海做的混账事太多,才让她花了一整日还处置不完。
今日,她还想再出府,便只能做得隐蔽些,以免宋月梅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