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下他的脸面。
他便只得起身出去瞧瞧。
结果这一出来倒好,正好瞧见陆齐鸣对周素素动手。
“父亲······”
见了陆秉言的陆齐鸣,顿时没了先前嚣张的气焰,立马变得战战兢兢。
“你还有脸叫我父亲?我可没你这个孽障,竟敢对家中姨娘动手!”陆秉言气得面上发红。
家中姨娘的地位虽说比不得少爷小姐,却也不是他一个做儿子的能随意打骂的。
这样对他的妾室动手,岂非不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陆秉言正想罚陆齐鸣去跪祠堂,就见陆莲华跑了出来,泪眼婆娑道:“父亲!阿娘她,她见血了!”
陆秉言闻言一惊,也来不及多想,忙转头跟着陆莲华往屋子里去。
陆齐鸣此时更是酒已大醒,听见这话,整个人呆呆伫立。
不会吧?他没有下多重的脚,怎的,就见血了?
陆秉言赶到屋子里,见周素素正躺在榻上,裙摆的的确确沾湿了血,还捂着肚子苦不堪言的模样。
便问一旁的陆观澜,“你三姨娘怎的见血了?”
陆观澜抬眼,“我既不是大夫,父亲怎的会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