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真的看不到了。
但比起前世她连外祖父外祖母临终都没见上一面,这一世,她能为他们送终,已是天大的庆幸。
她直起腰,抬袖将脸上的泪抹净,朝着外祖父外祖母重重磕下头。
再站起身,她脸上已没了悲戚,好似这一切不过一场梦,她也从未有过伤心。
“入殓,”陆观澜走出房门,面色平静。
刘家老爷老夫人大殓,宅子里挂了三日的白灯笼,未办丧宴,也未有一人前来吊唁。
诺大的前厅,挂满白幡,四周空荡,只有陆观澜直挺挺地跪着。
这样硬生生跪了两日,直到老爷老夫人入葬,陆观澜这副柔弱的身子,终是撑不住了。
再醒来时,已是两日过后。
阿梨见她醒了,心头提着的气终于松了下来,“外老爷和外老夫人已安葬好了,您这两日身子实在虚,还得静养才是。”
陆观澜朱红的唇已满是苍白,却摇头道:“你拿着这印子去一趟票号,将账本拿回来,咱们便回京。”
阿梨见她气色很不好,有些不忍,“小姐,早晚也不急着一时,还是歇两日再回京吧。”
陆观澜眉头紧蹙,“这几日没人给宋月梅报信,她定然起了疑心,差不多也派人赶来查探了,若她再得了信,找了杀手,咱们就走不掉了。”
阿梨这才点点头,接过陆观澜手上的印子出了门。
刘家票号的二掌柜早已得了刘老爷的信,晓得这票号将来是要交给孙小姐,见阿梨拿着印子来要帐本,便立刻交与了阿梨。
问起接下来如何时,阿梨想了想,道:“待小姐回京后,自会修书
第四十章 外祖离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