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主子为陆小姐准备的晚膳,旁的人沾染不得。”
陆观澜蹙眉,起身道:“我已用完,这便下楼吧。”
一楼雅间,阿梨正等着陆观澜,身旁坐着的是二皇子,叫她有些发怵。
这时,就见门开了,楚玲带着陆观澜走了进来。
阿梨一见自家小姐,忙疾步迎上前去,行礼道:“小姐今日没事吧?”
陆观澜见阿梨安然无恙,也送了口气,笑道:“没事,”说着,看向成墨,朝成墨施了一礼,“今日多亏二皇子。”
成墨正坐在躺椅上看书,闻言将手中的书卷放在腿上,目光投向陆观澜。
“你只说谢,可这究竟如何谢,你说与我听听?”蓦地,成墨问出这样一句话。
陆观澜一愣,随即垂下眼帘,摆手示意阿梨退下。
成墨见此,也点头让楚玲出去。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她也没必要隐晦,便道:“陛下如今还未立储,几位皇子中,二殿下被陛下最为看重。虽说二殿下淡泊明志,可这朝堂诡谲,后宫多变,又怎能仅凭一份淡泊心性全身而退。”
陆观澜这番话已越了界线,若换做旁人,定已治了她的罪。
成墨却听得很认真,脸上没有丝毫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