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有一条恐怖的伤痕,妈妈抬起了她的手腕,血迹像挤出的奶油一柱柱流出。
妈妈的手很冰,冷到骨髓都在发颤。可是,还是很柔软、苍白。
“妈妈……”我瘪了瘪嘴,泪雨如下。
“白濑……”妈妈轻轻叫了叫我的名字,带着叹息和不甘,终于闭上了眼睛。
我用力地捶地,我一直不敢回忆,一直逃避的回忆。是我!是我给妈妈拿的那一把刀啊!是我啊!
是我害了我妈妈!
喉咙几乎快痛的说不出话来,声音像破了风箱,断断续续,“梶井基次郎,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让我想起这些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扭过头,朝我苍白的笑,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把这条命交给我了。
我后悔当年太小,什么都不懂,错过了救妈妈的最好时机。
可,梶井基次郎,你为什么还要再来伤害我一次?
我简直快要被这个人逼疯,我希望这个人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再也不见!
可我摸到袖口处的玻璃弹珠时,脑海里又闪过梶井基次郎为我出头的模样,想起他纯真坦率的性子,想起他偶尔露出的傻兮兮笑容……
真是可恶,为什么人总会心软呢。
我哆哆嗦嗦找到了医药箱,一边流泪一边给他包扎。绷带被我缠的乱七八糟,动作粗鲁不温柔,他却一声不吭,反而笑嘻嘻的看着我。
他黯淡无光的眼神又充满了希望,伸出的食指模仿音乐指挥官的模样,打着古怪的拍子,“我的男孩,我的男孩,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舍不得我去死。”
他凑近了我,
番外·伯尔维治庄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