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手段多着呢。我可比说都清楚。左小姐,您就等着看吧。”
赫赫然,是莫名消失在长安城的云晴。
柳织书从医馆后门缓缓走了回来。
她脑子有点沉,沉得疼,仿若要裂开一般。
胸口也是。
她记得两年前,那个端庄雍容的人信誓旦旦地向她许诺,又记起了几月前挨的一顿打,记起了那个位高权重的人,一次次的拖着她耗着她……
她把柳家翻案的希望全赌在了那个人手里。
为何呢?
柳织书胸口闷得疼,她停了下来,缓蹲下来喘气。
爹娘,陈姨,忠叔……在九泉待了十年,再给织书点点时间。
再给织书一点点时间。
柳织书耳边各种嘈杂声音掠过,或讥讽,或嘲笑,或不堪……
她抬起了眸,眼底泪意氤氲一瞬而过。
再给织书一点点时间吧。
她只是换个路走,不会很长。
太后那条路,她不耽搁了。
医馆嘈杂。
药童们战战兢兢地候在一边。
胆小的已经开始冒泪花了。
“小,小的确实把柳姑娘安排在这个屋子休息……”药童小声哽咽。
萧珩竭力扼制着暴躁:“人呢?人去哪了?!”
“小,小的不,不知道……”
……
柳织书走进来时,医馆的大夫都被召来了一半。
看见柳织书进来,医馆上下均露出了喜极而泣的神情。
差一点点,他们都觉得他们医馆要完了。
萧珩眉拧得紧紧的,一把
生病(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