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昨夜接到侯府令牌,说是侯爷要捉叛賊不贞的下人,差遣他们于明早去将偷情的两人给逮捕到侯府处理。
按理说,这种事背德但不犯法不归衙门管,但……差遣的是侯爷,只是帮着侯爷捉·奸。这种小事,还有热闹看,他们自然愿意去卖侯爷这个人情。
衙役长一听,未上报通知,喊了几个手下,便拍手应下了。
然而……
怎么没人告诉他们,为啥“偷情”的另一个主角是侯爷自己?!!
衙役们顶着侯爷看死人的目光,战战兢兢,出也不是留也不是。
柳织书被裹在棉被里,听到外面嘈杂又突然安静,悄悄想探出眼看看。
一只大手将柳织书的脑袋重新摁回了棉被里。
萧珩冷脸:“混账东西!还不滚出去!”
“是,是,是……”衙役们巴不得赶紧跑,连滚带爬地一窝蜂争先恐后地离开。
门扇摇曳着,被慌慌张张地从外带上。
柳织书从棉被里探出脑袋,闷得薄红的脸白里透着粉意,宛若一颗新鲜成熟的蜜桃。
萧珩伸指捏柳织书的脸,剑眉横蹙,语气里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气,“…若不是本王来找你,你同谁一块在床上?!”
萧珩心里清楚这是别人有预谋的陷害,虽然不知道那人的目的。但……光是想想柳织书会同他人接触,心底就抑止不住狂躁。
“不长教训你是不记得痛。”萧小侯爷舔了舔唇,手探进棉被里掐着人的腰把人拖出来,发狠地欺身咬上去。
柳织书:“……”
不要把怒气随便撒在她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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