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气,“她不需要本王。”
安福抹着泪,“……那,那奴才能给小柳姐送点银两吗?”
萧珩冷眼:“不准。她若难,就该回来求本王。”
安福苦巴巴地合上嘴。
那日后,又过了一日。
侯爷每天晨起晚归,特地绕远路从同福客栈前,骑马到武场。
来回数遍。
没等来柳织书回头求自己,倒是等到了同福客栈摆出了柳织书的字画。
萧珩黑着脸,终于坐不住了。
外头夜色浓厚,他还是下令让安福将柳织书的字画都买了回来。
门扇摇晃。
萧珩盯着字画,唇抿成了一道线。
安福停在同福客栈外搓搓手,捶捶胸口,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
此番要是能将小柳姐劝回来,那简直不能再好了。
同福客栈的老板认出了安福,和气地将人迎了进来。
安福平了平喘气,按小柳姐的性格,一定不会跟他走的。
安福挠挠头,朝同福客栈的老板招招手,附上耳朵悄声吩咐了几句。
客栈门前灯笼透彻明亮。
左咏弦提着字画,桃花眼含着幽光,盯着客栈檐瓦半会,眸子闪过狡黠,踏进客栈。
左咏弦摊开字画:“这幅字画有问题,我想见见作此字的人。”
同福客栈的老板笑眯眯地迎出来:“左少爷来得不巧,此人刚被接走了。”
左咏弦本是想用字画接近柳织书,没想到竟让人捷足先登了。眉皱起,咬咬牙放狠,“是谁人接走的?”
同福客栈老板笑得和善:“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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