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了书铺。
外头下着雪。
行人夹袄匆匆而过。
柳织书面上微凉,袖中的银两硌得疼。寒风吹得薄袖参差飞扬,柳织书找了个避风的屋檐角,缓缓蹲下来休息。
柳织书也是近几日收拾包袱才发现,包袱里的袄衣棉服,都被人用刀子划破刮乱了口子,银两比未出府时清点的时候少了一半。而侯爷赐的古玩珍宝因为藏于夹层里,所以免受了一难。
可能是出府时蔡嬷嬷所做,也可能是遭了窃贼吧。
是谁所为现在都不重要了。
只是日子似乎有点难了。
柳织书缓缓神,站起身来回客栈。
江行书铺。
掌柜端详着柳织书的字画,摇摇头叹息,“可惜了可惜了……”
学徒:“师傅,就算柳姑娘每次来只是用借的,好歹也是付了钱的,你怎么就这样把人赶走了。”
掌柜收起字画,“你懂什么,咱们又不是做慈善的。这种事,一次就好!不能姑息!”
学徒嘀咕:“柳姑娘每次还的书都是完完整整的,又没有延期过……你就是听了昨日那个客人的话,才要把人赶走的吧……看你怎么跟宁太傅交代……”
“你这孩子!别乱说!”掌柜抬手作势要揍人,“……好歹我也是给她一两银子的了!不许再提此事了!”
学徒喏喏闭了嘴,但还是拿过柳织书的字画,趁掌柜不注意摆挂在了店里。
日暮。
一身便服的男子轻装而来,背手踏进殿里,俊朗面容自带三分威严。
“江老板,今日出什么新货没?”
“周大人!”掌
字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