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宁先生点拨。”
宁轻牙看着柳织书浅笑弯起的眸,有些欣喜,语无伦次地反复,“……这些书册子有用的。”
柳织书轻笑,将热茶往宁轻牙眼前移了移。
外头天寒,隔着小巷,繁盛的西街段几抹柳绿灯火。
宁轻牙喝了口热茶,“柳姑娘。还有一事,虽然同你无关,但是……”宁轻牙琢磨着用词开口,“……侯爷这几日同权贵子弟厮混酒阁,常是醉醺地回府,有时甚至夜不归府。皇上为此事大发雷霆……我,我说这事不是说侯爷堕落是因柳姑娘而起,只是想让柳姑娘知道,真正的良人,不该于此。还有……”
宁轻牙俊秀的面上浮上一层红,带着几分郑重,“……几日前,我在侯府说的话,不是气话。是轻牙的肺腑之言。”
长安西街段。
云拢阁。
琴声袅袅,一楼堂上大台上,衣着单薄的舞娘身段婀娜。
二楼雅间。
隔绝着琴声笑声,还有被赶出去的权贵子弟。
“萧小侯爷,果真名不虚传,一同来喝酒,倒像我们几个上赶着巴结似的!”
“切,不听乐,也不碰女人,这侯爷就真是一咕噜喝闷酒!真没意思!”
“咏弦,你同侯爷也有些过节,怎么不进去看看……我要不是我爹让我要搞好关系,谁还上赶着挨揍啊!”
“别提了。要不是我姐,你以为我乐意来?”左咏弦冷笑,看了眼紧闭的花雕扇,左右胳膊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得。先下楼听听曲,等会再来陪这侯爷喝酒。”
半柱香时辰。
一帮锦服玉衣的公子哥小心翼
心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