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愁,小太监比他更愁。
他都已经听到宴乐的鼓声敲了第二道,这宴乐都过了一半时辰了,他还没能将侯爷劝走。
有宫人匆匆而来,朝侯爷行了礼,低声朝侯爷道了几句话。
小太监认出了这宫人是太后宫里的宫人,正战战兢兢地想着是不是太后要怪罪了,就见本还一副恹恹冷冷的小侯爷忽眯了眯眸,从案榻上直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她真的来了?!”
宫人点头。
小太监便见刚才还赶着自己出去的小侯爷站了起来,原地来回走了几圈,踢了踢还跪在一旁的小太监,“起来,给本王带路。”
小太监忙不跌地爬起,面上尽是喜悦之色,“是,是!”
小太医抱着药箱踌躇了会,“侯爷,能否让臣随行。臣保证不会干扰到您。”
小太医实在太好奇,为何侯爷的心病会同他想的不一样。
可能见了那女子,他就有答案了。
萧珩满脑子都是刚才宫人说的柳织书进了宫在宴乐的事,也没听清太医在说什么,道了声,“随你。”便匆匆出了殿。
萧朝太子萧夙睿,年十七。
知书习礼,貌和温煦。
只不过两年前染上了一道风寒,身体虚弱,更有太医称言活不过二十。
柳织书看着眼前的翩翩公子,一刹那愣怔后,便蹲下身行礼。
“奴婢见过太子。”
“不必多礼……”萧夙睿笑了笑,面上有个小小的梨涡跟着打转,“孤没看错的话,你是皇叔府里的丫鬟吧?”
柳织书眸色抿了抿。
萧夙睿轻咳了几声,笑道:“不用
撞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