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眼眯了眯,似有讶异,“真有此事?”
棋碧也不知真假,这本来就是她打趣柳织书的一句话……不过,柳织书当时也未反驳……
棋碧想到自己的婚姻大事,忙点了点讨好道:“千真万确!虽然奴婢没打探出是何人,但奴婢可以担保确有此事!”
太后抚摸着葱指上的翠玉扳指,笑意蕴蕴,“若真有此事,那可是件快事。侯爷知道吗?”
棋碧愣愣地摇头:“侯,侯爷不知……”
太后颔了颔首,让一旁宫女赏了棋碧几件首饰玩意,便让她出宫回府了。
慈凝宫里,熏香紫炉轻烟缥缈。
贴身侍女兰竺替太后捏着肩膀,道:“娘娘真信那丫鬟说的么?”
太后碧玉护甲轻敲着牡丹纹案面,“哀家是半信半疑。只不过,珩儿今儿突然愿意进宫了,但哀家看了,显然是心绪不佳……往年他不愿进宫来过年,你还记得他说的理由吗?”
兰竺沉思:“……是,侯爷说的似乎是因为宫中没有趁手的奴婢伺候,不自在?”
太后冷笑了声,“呵--什么不自在,是因为哀家不让他把柳织书带跟进宫来。这孩子,便干脆自己也不进宫了!”
兰竺讶了讶。
太后端起案上的茶抿了口,道:“而今天,你不觉得奇怪么?别说柳织书了,珩儿一个伺候的人都没带就进宫了,还把自己关殿里喝闷酒,只怕是同那柳织书闹了个不快,躲宫里来了。”
兰竺:“是不是因为蔡嬷嬷说的昨儿伺候侯爷沐浴的事,两人发生了不悦?”
“她一个奴婢也敢同侯爷不悦?”太后重重放下茶盅,“
宴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