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眉挑了挑,颇有几分无赖,“昨晚棋局赢了都有彩头,今日本王赢了击鞠为何没有?”
柳织书忍下嘴角抽搐的冲动,“昨晚同奴婢赌,输了自然是奴婢给。今日是侯爷同沈公子们玩,侯爷赢了,彩头应找他们取才是。”
萧珩的眼扫过柳织书粉粉淡淡的唇,喉结动了动,撇开眼哼了声,“本王不稀罕他们的……”
“……不如,你同本王来一场。”萧珩忽道,脑中忽然浮现柳织书颤颤又害怕地坐在马匹上的情景,眸子闪烁着兴奋的黠光。
柳织书将巾帛扔掩在小侯爷面上,借擦汗之名,胡乱在萧珩面上一顿乱擦。
看似笑得真诚:“奴婢不会,侯爷打消这个念头吧。”
“不会什么?”一道女声插了进来。
沈歆挑眉上上下下看了眼柳织书,勾勾唇:“我记得你。”
“珩哥哥的小丫鬟。”沈歆意味深长地拉长音。
柳织书顿了顿,浅笑着行了个礼。
萧珩从巾帛上探出脸来,似有抱怨地看向柳织书:“怎么不继续擦了,还有汗呢。”
柳织书:“……”
沈歆的唇抿了抿,莞尔道:“珩哥哥刚说还要玩场击鞠是吗?正好我们两人对两人。”
“谢沈小姐抬举,织书不会,只能扫兴……”
击鞠是皇亲贵族和权贵子弟的消遣,不是一般平民百姓能玩得起的。
“我教你!”沈歆笑道,英朗绝伦的面上,看着柳织书的眼底却没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