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翻了个白眼:“我可没这般说,你们一人一套的,再说了柳织书有多大能耐能留住侯爷?这马上要过年了,你们也莫挑衅着嬷嬷同侯爷的关系,万一今年侯爷又不进宫过年,这罪责你们也有一份!”
“你--”管事婆子愤愤地闭上嘴。
蔡嬷嬷是侍奉太后身边多年的老人,也是看着侯爷自小长大的,奉太后命照料侯府。在侯府和太后面前都有着一定说话的分量,然而近些年,因柳织书的事,蔡嬷嬷没少惹侯爷不快。紧跟着的,在太后面前,因小侯爷,蔡嬷嬷也愈加得不到话头。
“都是柳织书这狐媚子!”蔡嬷嬷重重锤了下扶椅,“这事先搁着,等年过了,老身再慢慢同柳织书算账!”
去年小侯爷不愿进宫过年,蔡嬷嬷已经被太后好一顿责训。
今年再大的气,也得忍着先把年给过了。
腊月天,日落得快。
侯府已经逐个点起了灯盏。
蔡嬷嬷同云晴在侧堂里同账房先生算着快过年的开销收入。
下人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嬷嬷!嬷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蔡嬷嬷心平气和地拿起茶杯,有了今早的事,她想是没什么能比这还让她不好的了。
“有事说事!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下人抖嗦着开口:“侯爷,侯爷把自己屋里的东西搬到柳织书屋去了!”
“噗---”蔡嬷嬷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嬷嬷!嬷嬷!”云晴忙给蔡嬷嬷捏压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