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典史都不敢整治。
现在石松如此有名无实,除了曹县丞和张家将他死死地压住外,定然还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给曹县丞那边给抓住了。
“师兄慧眼如炬,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石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便是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道:“下官接手泰兴县衙之时,库银跟账本相差甚大,我要依仗于曹县丞和张家!”
蒙诏的眉头微微地蹙起,显得好奇地询问道:“石知县,这是前任离开留下的烂账?差额多少?”
虽然他没有进入官场,却是清楚大明官场有这么一种恶习。
很多官员在升迁之时,会从库银支取一些银两带走,数目通常都不会太大。一般而言,继任者都是选择捏着鼻子忍受,替前任填补这个小窟窿。
不过这位继任者亦不会吃亏,亦会在离任之时,哪怕是平调亦会从库银中支取一些银两带走。一旦这位后来者敢捅破此事,他亦能咬住前任,让这些事成为一笔糊涂账。
正是如此,这渐渐成为了官场的一种规矩。只要数额不是太大,大家都选择了默认,形成这一种官场上的小游戏。
“原本差额一千五百两,张家和我自己填补了一些,现在只剩下一千两!”石松伸出一根手指,显得小心翼翼地说道。
“怎么会相差如此之大,你……你当时为何不捅破?”蒙诏的眼睛瞪起,显得震惊地望向了石知县道。
这种游戏却是有个前提,一旦数额达到几乎无法填补的程度,哪怕不要这个官,亦要将事情向上捅开,而不是吃这个哑巴亏。
林晧然抬眼望了石松一眼,便是直击核心地道:“前任应该不敢留下这么大的窟窿,这里
第1369章 官场陋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