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安心。
外头,陈冬青抓着少年混子头的衣服,正在哭。
旁边没有其他人。
华大夫上前两步,他夫人却先一步,将陈冬青扶了起来。
“你这孩子,蹲在我们店门口嚎哭,实在晦气。”
华刘氏突如其来的凶,叫陈冬青怔了怔。
怎么和她打听到的情报不大符合?
华大夫摇头:“好了,翠屏,你不要凶她,吓着孩子。”
陈冬青被扶着站起身,华刘氏仍旧很凶:“你是哪里人?家在哪里?来这里干什么的?”
陈冬青仍旧没太回过神。
倒是华大夫以为她被吓着,又对华刘氏道:“好了,先进屋再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掌管旁人户籍了?”
华刘氏这才没有追根究底,带着陈冬青和少年混子头走进了屋中。
一进屋,华刘氏就走开,不知去了哪里,只留下陈冬青和华大夫二人。
华大夫替混子头诊过脉,确认他没有什么大问题,才问陈冬青:“孩子,你可是从城东来的流民?”
陈冬青点头,含着泪道:“伯伯,我现在只有我哥哥了,您一定要救好他,您救好他,小翠在你这里当一个粗使丫头,也是愿意的。”
她方才听华大夫叫自己的妻子翠屏,便借了后者的一个‘翠’字,好拉近距离。
果然,华大夫看着她的目光柔和了些。
“你的父”
华大夫说到一半,打住没有继续。
流民流民,多得是这样没有父母的孩子,要是自己再问她,实在是戳了她的伤心处。
“你会些什么?”他换了个话
第267章 恶婆的孙女(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