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右边是梅落生和钟尘。
那主座上大概就是魔尊了。
可下面坐着的宾客里第一个人竟然是景止,景止神色自然的再给自己倒酒。但其他宾客,显然神色都不太好。
宴乐刚进行一半,有人已经坐不下去了,拍案而起。
“魔尊,咱们有话直说,你到底怎么样才会放过闻樱。”
“呵,这就是你们有求于人的态度?”魔尊冷笑。
“至清,你别欺人太甚,以为杀了凤族和天君就没人能治得了你。”这人掀了桌子,直接召出佩剑。
至清是魔尊之前的名字,她堕魔后很少有人敢这么叫她。
但她不怒反笑:“就你?”
这人被至清讥讽的目光激怒了,好像下一刻就能拿着剑冲上去。
魔尊没动,梅落生和钟尘蓄势待发。
“林叔。”景止低低的唤了一声。
拿剑的那人顿了一下。
景止抬头,望向至清:“姑姑,你到底有什么要求。”
至清捻了粒葡萄:“我想让你死,景止。”
刚落音大殿里噤若寒蝉,刚刚假装热闹的宴席上,静的连针掉落都听得。
栖梧猛的抬起头。
“放屁。”刚才那个拔剑的林叔第一个不干了。
景止制止他,用余光扫了栖梧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转开,看着至清:“这就是放了闻樱和栖梧的条件?”
至清也瞄了一眼栖梧,道:“是啊景止,你若死了,我放了他们如何。”
“太子不可。”景止身后的人急忙阻拦:“就算她能杀的了凤族和天君,那也不过是背后偷袭,真正
仙魔乱道(4/7)